周五,奥赛博物馆。

        沈听澜站在博物馆门口,黑sE长裙裹住她纤细的身T,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她最终还是来了——不是为了靳寒舟,而是为了那幅画。

        展出的是一幅莫内的《睡莲》系列中从未公开展出的一幅,是靳氏基金会的私人珍藏。对任何一个画家来说,这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深x1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甸甸的玻璃门。

        大厅里,水晶灯的光折S在黑白大理石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星光。西装革履的人们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艺术混合的特殊气息。

        沈听澜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靳寒舟。

        他站在一幅画前,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黑sE西装包裹着他修长的身T,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颈线。他端着一杯香槟,却一口都没喝,只是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琥珀sE的眼睛落在画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听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靳寒舟转过头来。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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