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十月,像一盒被打翻的马卡龙。

        天空是一种暧昧的灰蓝,罗浮g0ng的廊柱在斜yAn里镀上一层蜜糖sE的光。沈听澜拖着行李箱走出戴高乐机场的时候,风正好吹起她海藻般的长发。

        她是来面试的。

        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世界艺术殿堂级学府——的驻留艺术家项目。全球只招十二个人,而她是其中唯一一个没有正儿八经学历的申请者。

        但她有别的筹码。

        国内最年轻的先锋画家,二十三岁在纽约苏富b拍出七位数的处nV作,被欧洲艺术评论界称为「东方的莫内遇到蒙克」——这些名头挂在沈听澜身上,像一个过於巨大的皇冠,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想被标签定义。

        可她忘了,标签这种东西,从来不是你想摘就能摘掉的。

        ……

        面试前一天,沈听澜在左岸的一家小画廊里闲逛。

        那是蒙帕纳斯附近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门面窄得像一条裂缝,走进去却别有洞天。白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作,冷sE调的笔触里透着巴黎特有的忧郁。

        她看得入神,没注意到身後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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