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到二十六岁，从来没有对一个nV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危险的感觉。
「对不起。」他说，「我没注意。」
林晶晶摇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完，然後逃一样地回了卧室。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他的眼睛，想起他的心跳，想起他手臂环在自己腰间时那不容拒绝的力道。
林晶晶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
完了。她完了。
而走廊另一端，弗里茨坐在沙发上，盯着林晶晶紧闭的卧室门，眼睛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手机震动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加密线路，内务主管。
「殿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我们查到了幕後主使。是……」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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