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骗了我十五天？」
「对。」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林晶晶从未听过的脆弱，「我骗了你十五天，因为那十五天是我这辈子最接近真实的十五天。在王g0ng里，所有人看到的是王储弗里德兰，没有人知道我是谁。只有在你那里，我可以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会做饭、会受伤、会心动、会害怕的普通人。」
林晶晶握着门把手的手在发抖。
「你给了我一个不属於我的身份，」他说，「你叫我弗里茨，你给我定了三条规矩，你说不许进你的卧室——你知道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麽吗？」
林晶晶咬紧了嘴唇。
「那意味着，」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秘密，「有人在乎的不是我的头衔，而是我这个人。」
眼泪终於从林晶晶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她用力拉开侧门——
「林晶晶。」
这一次，他叫的是她的全名。
「那九十七个吻，」弗里德兰说，声音里有笑意，也有哽咽，「我不打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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