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山的心跳没有像伍林那样猛地跳一下。它只是——微微加速了一点点。稳定的、沉稳的加速。像一座山开始苏醒。

        「是,帅。」

        潘宇枫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向缩小棋盘。

        在过去的六手棋中,他与对手进行了一场低强度的拉锯战——他退一步,对手进一步;他封锁一个方向,对手打开另一个方向。没有激烈的交锋,没有惊心动魄的攻击,只有持续的、耐心的、像cHa0水一样来回拉扯的试探。

        但潘宇枫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对手在等待。等待他的棋子疲劳、等待他的注意力松懈、等待他犯错。

        而他——也在等待。等待一个可以打开突破口的时机。

        那个时机,现在来了。

        潘宇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黑方左翼的「车」(那辆持巨锤的黑sE「车」)在向前移动了一格之後,与黑方左翼的「马」(被车百战和马如云联手压制的那匹「马」)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空隙。这个空隙不大——只有大约两百公尺——但在棋盘上,两百公尺的距离足以让一枚棋子穿过。

        如果他能让一枚棋子穿过这个空隙,直cHa黑方左翼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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