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与潘宇枫自己差不多大。脸型瘦削，颧骨突出，嘴唇薄而紧抿。最引人注目的是牠的眼睛——即使在模糊的照片上，那双眼睛也清晰得不可思议。深黑sE的虹膜，瞳孔中没有一丝高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但井底有东西在闪烁。不是光芒——是某种b光芒更原始的东西。
「……牠看起来像个人，」潘宇枫低声说。
「牠曾经是人，」小喵说。
潘宇枫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什麽？」
「我说——牠曾经是人。就像你一样。一个普通人类。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某个平行的世界中，牠也是一个被选中的帅。但牠输了。」
小喵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遥远，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牠输了那场棋局。然後牠付出了代价——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但牠没有像大多数失败者一样消失。牠选择了留下来——成为黑方的将。」
潘宇枫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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