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兵和卒之间有特殊的连结。就像——」伍横思索了一下,「就像同一个母亲生的孩子,即使分隔两地,也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跟他说——」
潘宇枫停顿了。他要说什麽?「投降吧」?「放弃吧」?「让我吃掉你吧」?
这是一盘棋。在象棋的规则里,吃掉对方的棋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当那些棋子是一个个有名字、有故事、有渴望的生命时,「天经地义」这四个字突然变得沉重无b。
「帅,」伍横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伍通说话了。」
「他说什麽?」
「他说——我知道我挡不住你。但我不能退。我是卒,卒不能後退。」
潘宇枫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
卒不能後退。
这句话他听过无数次——在阿公的棋盘上、在象棋的规则书里、在每一个懂象棋的人口中。但此刻,这句话从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卒」口中说出来,意义完全不同了。
不是「规则不允许」,而是「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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