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赢呢?」

        小喵没有回答。

        牠加快脚步往前走,潘宇枫不得不小跑步跟上。他们转进建国二路,高雄火车站的身影已经在前方不远处——那座白sE的、带有现代感的新站T,此刻在红方「车」的巨大Y影下显得格外渺小。

        红方「车」就站在车站前方的广场上。

        近距离看,他b从光之穹顶远望时更加惊人。十层楼高的身躯,赤红重甲上的每一片鳞叶都有轿车那麽大,甲胄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战损痕迹——刀痕、箭孔、钝器撞击的凹坑——像是经历过千百场战斗的老兵。他的长戟竖立在身旁,戟刃的高度几乎触到了天空中的棋盘,红sE的火焰在刃缘上静静燃烧。

        但最让潘宇枫震惊的,不是他的巨大,而是他的——

        孤独。

        这个词在潘宇枫脑中浮现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十层楼高的重甲武将,手持长戟,全身燃烧着战意,怎麽会跟「孤独」扯上关系?但他就是感觉到了——透过那条红sE的丝线,他能感觉到这尊「车」的内心里有一片辽阔的、荒凉的、寸草不生的平原。

        「喂——!」潘宇枫仰起头,朝「车」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显得单薄而可笑。一个二十岁的少年,站在一尊十层楼高的武将脚边,抬头喊「喂」——这场景荒谬到潘宇枫差点笑出来。

        但「车」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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