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车万里、车百战、马如龙、马如云、相衡、士无双、士无痕、Pa0鸣(沉睡中),以及他自己——红方「帅」。十枚棋子,散落在棋盘的各个位置,像一座被打乱的钟表上的刻度,各自指向不同的方向,但都连接着同一个中心。
黑方:对手——黑方「将」——站在85大楼顶端。牠的周围,是被牠释放的棋子们:两枚「士」站在九g0ng格外,面向西方;一枚「马」站在九g0ng格左侧,头朝着西方;一枚「Pa0」(Pa0震天)站在右翼腹地,Pa0口已经关闭,身T转向了西方;一枚「相」(相无策)站在中央防线的位置上,脸上的纹路在光中变得柔和,眼睛也望着西方。还有三枚「卒」站在後方,最年轻的那枚——那枚第一个自己动的「卒」——已经向前走了三步。三步,距离楚河还很远很远,但牠已经在走了。
还有两枚棋子没有被释放——黑方左翼的「车」(那辆持巨锤的黑sE「车」),以及黑方右翼的「相」(不是相无策,是另一枚「相」,站在九g0ng格的另一侧)。这两枚棋子仍然保持着战斗姿态——巨锤车的战斧横在身前,暗紫sE的纹路在斧刃上流转;另一枚「相」的「相眼」虽然已经熄灭,但牠的姿势仍然是防守的姿势。
牠们不是不想被释放。牠们是不知道怎麽被释放。
对手已经不再控制牠们了——牠们的恐惧来源已经消失了。但它们仍然站在那里,像两台被关掉电源的机器,等待着某个人来告诉它们:你们自由了。可以走了。
潘宇枫看到了它们。
「小喵,」他说,「黑方还剩下两枚没有被释放的棋子。左翼的车和右翼的相。牠们为什麽不动?」
小喵从他的肩膀跳下来,落在缩小棋盘的边缘,琥珀sE的眼睛看着那两枚棋子的位置。
「因为牠们不知道怎麽动,」小喵说,「牠们被恐惧驱动了太久——久到牠们忘记了没有恐惧的时候该怎麽行动。牠们需要一个——」
「一个什麽?」
「一个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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