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潘屿过着一种他从未想过的生活。
每天早上四点五十八分,三太子会准时出现在他床边——有时用bAngbAng糖戳他的脸,有时用风火轮的热气烘他的脚底板,最过分的一次是直接把一桶冰水倒在他头上。潘屿从第一天的哀嚎连连,到第三天已经学会在闹钟响之前自己醒来,乖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等。
「进步了。」三太子那天早上难得夸了他一句,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馒头丢给他,「吃,吃完我们去跑步。」
「跑步?不是去爬山吗?」
「今天不爬山,今天跑步。」三太子已经开始暖身了,压腿、拉筋、转脖子,动作像个专业的田径选手,「从马兰跑到卑南,再跑回来。」
潘屿咬了一口馒头,默默计算距离:「来回大概??十五公里?」
「十八公里。」三太子说,「我帮你多绕了一段。」
「??你人真好。」
「我知道。」
於是他们跑。沿着台九线,穿过槟榔树和稻田,经过绿sE隧道,路过卑南遗址。清晨的空气很凉,纵谷里还没有车声,只有鸟叫和自己的喘息声。潘屿跑到第十公里的时候双腿已经像灌了铅,但他咬着牙没有停下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当他跑得很累很累的时候,x口那团火反而会变得很活泼,像是在说「对对对就是这样,再累一点,再累一点我才会长大」。
第四天的时候,三太子教他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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