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hsE的烙印在燃烧。但烙印的纹路——不是静止的——而是「移动的」。像是有人在用hsE的光在他的掌心上书写,一遍又一遍地写同一个字。那个字是——「人」。
「……除了——」他说,「——我不是被生下来的。我是被写出来的。」
潘宇烈看着那枚移动的「人」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谁写的?」
「将棋异世界。」林奕辰说,「将棋异世界——不是游戏。将棋异世界——是创造世界。它创造了棋盘、棋子、规则、王将——也创造了我。」
「……为什麽?」
「因为——」林奕辰说,「——将棋异世界需要h。红、朱、橙、h、绿、蓝、靛、紫、黑、白——每一种颜sE都需要一个玩家。红是你。朱是许明佑。白是那个大阪来的混血儿(他叫什麽名字?白龙?)。h——是我。」
潘宇烈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左脚的伤口已经被包紮过了——是林奕辰包的?用什麽包的?纱布?不对,是「绷带」。hsE的绷带,上面印着将棋棋盘的格线),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罐豆浆(又过期了两天?不对,他今天早上喝的那罐已经是最後一罐了)。冰箱里没有豆浆了。只有一盒J蛋、半颗高丽菜、一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酱油。
他关上冰箱,走回客厅。
「……你吃过饭了吗?」他问林奕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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