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夜晚的黑sE。

        是「棋盘」的黑sE。

        那种黑sE是半透明的,像是隔着一层烟燻过的玻璃看天空。云层还在,yAn光还在,但它们被那层黑sE过滤了,变得黯淡、遥远、不真实。

        然後,棋盘落下了。

        不是上次那种从天而降的、震撼整座城市的棋盘。这次的棋盘是「长出来」的——从地面。从高雄车站前的广场地面,黑sE的格线像植物的根系一样向外蔓延,沿着中山路向北延伸,经过博Ai路、大中路、华夏路,一路延伸到左营高铁站。

        格线所经之处,柏油路面裂开——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开,而是「被棋盘覆盖」。原本灰sE的柏油路面上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黑sE薄膜,薄膜上浮现出金sE的格线。建筑物、路灯、行道树——所有这些都变成了棋盘上的「障碍物」,像是棋盘上的「驹台」——不能移动,但可以被绕过。

        潘宇烈低头看向脚下。他站立的位置——高雄车站前广场正中央——被标记为「玉将本阵」。地面上有一个红sE的圆形光环,光环内侧浮现出玉将的纹路。

        他抬头看向北方。十公里外,左营高铁站的方向,一个金sE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的顶端——那套空心的、黑sE的、镶着金sE王将棋子的铠甲——悬浮在半空中,面具上的两道深红sE泪痕在yAn光下闪烁。

        第二王将。

        没有意识的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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