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潘宇烈站在高雄车站前的广场上,右手cHa在口袋里,指尖触m0着那枚刻着「枪」字的透明棋子。yAn光很好,南台湾五月天的yAn光总是很好——太过分了的好,像是天空在嘲笑地面上的人类为什麽要撑伞。

        他没撑伞。

        他站在广场正中央,仰头看着高雄车站的新站T。那座以「绿建筑」为设计核心的车站,屋顶是起伏的白sE曲面,像是一艘搁浅在陆地上的太空船。车站前的人cHa0来来往往——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举着手机自拍的网美、发传单的补习班工读生、坐在台阶上吃便当的工人。

        一切如常。

        没有人抬头看天空。

        但潘宇烈知道——天空中有一双眼睛在看他。

        不是王将的眼睛。是喵酱的眼睛。那只穿着将棋羽织、头戴王将头冠的猫型NPC,此刻正隐藏在某片云的後面,用那双琥珀sE的竖瞳注视着他。

        三天前,牠说:「三天後。」

        三天後,就是今天。

        牠没有说具T时间。但潘宇烈知道——就是现在。因为他右手掌心的玉将烙印,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就在微微发烫,像是有人在隔着皮肤用吹风机轻轻吹他。而此刻,当他站在高雄车站前广场的那一刻,烙印的温度骤然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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