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站在(6,4),既不能挡住角行的攻击路线,也不能保护玉将免受攻击。

        它站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意义。

        但潘宇烈要的不是它「现在」的意义。

        他要的是它「下一秒」的意义。

        第一枚角行——从(9,5)出发的那枚——已经抵达(7,5)。它的移动速度极快,菱形身躯在棋盘上划出一道橙sE的斜线,交叉的火焰纹路在躯g上剧烈燃烧。它的目标是(6,5)——空着的、没有任何防御的玉将本阵右侧。

        只要它抵达(6,5),下一步就是攻击(5,5)——玉将本阵。

        而潘宇烈,没有任何棋子能挡住那条攻击路线。

        因为角行的攻击是斜向无限的。从(6,5)到(5,4)是一步,从(6,5)到(5,6)是一步,从(6,5)到(4,4)是两步——但没关系,因为它只需要一步就能攻击到玉将的斜角位置。只要它踏进(6,5),玉将就被「王手」了。

        潘宇烈必须在它踏进(6,5)之前,做点什麽。

        他将第二枚持驹——桂马——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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