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烈闭上眼睛,将棋盘在脑海中重新校准。
桂马。座标(7,4)。走法:前二左一,或前二右一。前二:从(7,4)到(7,6)——不对,纵线的数字是从一(自阵底线)到九(敌阵底线),所以「前进」是数字增加。从(7,4)前进两格到(7,6)。然後左一:从(7,6)到(6,6)。右一:从(7,6)到(8,6)。
所以桂马从(7,4)只能跳到(6,6)或(8,6)。
(5,4)不在选项中。
他算错了。
角行距离(6,5)只剩一步。
潘宇烈睁开眼睛。
他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但表情没有变化。他将桂马持驹收回掌心——不,不能收回,持驹一旦打入就不能收回。桂马已经在(7,4)的位置了,它现在是一枚棋盘上的棋子,不是持驹。
他必须用现有的棋子来处理这个局面。
他的视线扫过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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