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香丸接触炭火,一缕幽蓝sE的烟雾缓缓升腾,盘旋在半空久久不散。那GU味道极其特殊——带着陈年冻土的腥气、荒原的冷冽,以及一种木质的气味。
傅嫿安的呼x1陡然一窒,藏在袖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
那是十年前,她随父亲前往北境边陲测试新式机弩时,在那场惨烈的胡人遭遇战中闻过的味道。那是她第一次离开长安的温软,第一次看见傅家引以为傲的JiNg密机关在冻土上被鲜血淋漓地踩碎。那种腥冷与绝望交织的味道,成了她八年来无数次噩梦的开端。
「返魂香……」傅嫿安用银簪挑起尚未燃尽的香丸,语气冷得掉渣。
这种香在大衍境内几乎绝迹,唯有北戎王族中那些终日沉溺於香道、X情乖戾之人才会炼制。而长安城里,只有那位来自北戎、身分尊贵却形同囚徒的质子——拓跋烈,才会随身携带。
她在心中快速推演:拓跋烈深夜潜行至此留下这枚香,绝非仅是炫耀本事,而是在暗示他握有十年前傅家在北境留下的某些「痕迹」。他在提醒她,除了长安城这摊权力烂泥,北境那场看似意外的血腥遭遇战,与今日的局势有着千丝万缕的血sE联系。
雅间内,幽蓝的烟雾尚未散尽,紧闭的房门竟被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轻轻推开。
「沈老板这儿的返魂香烧得正是火候,倒是让本王在楼下便闻到了故乡的味道。」
拓跋烈依旧披着那件宽大的白狐裘,步履散漫,神情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後花园漫步。他那张俊美却带着病态苍白的脸庞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眼神亮得如夜原上的孤星,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讥诮。
他无视傅嫿安冷冽如刃的目光,径直走向几案,姿态极其自然地坐在了方才宋璟坐过的位置上。他甚至伸出修长的手指,试了试案上残茶的温度,语气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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