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的那把嗓音按压下去。我转身走向吧台的另一侧,那里,正有几个常客在交谈。我试图融入他们,试图用他们的喧嚣来填补我和纪深之间的禁忌沉默。

        但没有用。即使我不看他,我也能JiNg确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就像是JiNg准的手术刀,穿过人群,穿过喧嚣,JiNg密地按在我的脊椎上。

        “予欢,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一个常客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脉搏好像……有点快?”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就是高敏T质的另一个诅咒:我的身T反应,总是b我的理智更快一步地暴露我的情绪。

        “可能是咖啡因摄入过多。”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转身走向水槽。我需要水,冷水。我需要用冷水来冷却身T的颤抖,冷却那种连我自己都害怕的、对那个男人的禁忌渴望。

        冷水冲刷着我的手指。那种极致的冰凉,JiNg密地按在我的高敏神经上,带来一种荒谬的、甚至带点nVe待感的快感。我闭上上眼睛,试图将纪深的目光从身T上剥离。

        但那把嗓音,又JiNg准地炸裂开来:

        “程小姐,你的身T在求我,你听到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关掉水龙头。那把嗓音不是幻听,那是三个月前,他唯一一次开口时,对我说的一句话。

        那是一个雨天的傍晚,店内只剩下我和他。我把咖啡送到他的桌上。那是我唯一一次靠近他。

        “程小姐,你的身T在求我,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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