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你的身T在求我,你听到了吗?”
即便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那把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依然会在他踏入咖啡厅的瞬间,在我的脑海中JiNg准地炸裂开来。那不是幻听,那是我身T对他的禁忌反应,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近乎耻辱的本能。
我的名字叫程予欢,二十七岁,JiNg品咖啡师。在这个繁华都市的一角,我经营着这家名为“余温”的咖啡厅。外人看我,清冷、孤傲、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就像是JiNg品咖啡豆里最难萃取的系统风味,需要极致的JiNg准才能品尝。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冷淡的外衣下,藏着一个多么荒谬、多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是天生的“高敏T质”。
不是疾病,而是一种近乎诅咒的天赋。我的触觉神经,b常人敏感数倍,甚至数十倍。一根羽毛的轻轻划过,对我来说,就是一场从皮肤深处引爆的微型电流;一度温差的转变,能让我在转瞬间瑟瑟发抖。大庭广众下的任何一次指尖发颤,都可能意味着灵魂的失守。
为了藏住这个秘密,我活得像一个最JiNg密、最无情的机器。我计算着每一次呼x1的频率,控制着每一块肌r0U的颤抖。我把JiNg品咖啡作为我的避难所,因为咖啡豆的风味萃取需要绝对的冷静与JiNg密,这与我对身T的控制不谋而合。
但纪深的出现,JiNg密地拆解了我的避难所。
纪深,三十二岁,手外科医师。这家咖啡厅的常客。
他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是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天。他穿着一身剪裁合宜的深灰sE西装,推门而入的瞬间,一GU清冷的气息便在店内蔓延开来。他的脸,JiNg致如雕塑,却透着一GU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尤其是那双手,即使隔着空气,我也能感觉到一种极致的稳定与克制。那是拿过无数次手术刀的手,JiNg准、无情、稳如磐石。
他没有点咖啡。
他只是点了点头,便走到角落的位子坐下。那个位子,能将整个吧台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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