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的房间走出头发半白的男人，一身昏灰sE长袍，眼窝凹陷略显病态，肩膀x膛至腰骨却十分y挺。他站在离我一扇拉门的距离，用溪石般无温的双眼看我。
「你是谁？」低而有力的声音质问，我被男人犀利的神态戳得眼眶发热，手欺负着阿熊。
「我、我想回客厅。」
「你是谁？」
「我叫阿惜。」
我和男人之间，历经漫长的宁静。当我产生逃离的念头，男人终於发声。
「沿着长廊过去，右转，走到圆形的窗户再左转，就到了。」
听闻指引，我立刻怀抱阿熊往他手指的方向跑，但忽觉行为不礼貌，转过身，和男人鞠躬。「谢谢。」
男人不发一语返回房间，走路有些一跛一跛的。房门阖上後，房间透出琴音，平静如深山之湖的琴音。这曲调我曾听过，母亲常在家中弹奏，在窗外大雨滂沱时、在屋外遶境时、在邻里充斥烟花爆竹声的中秋或春节时，她总在最欢腾的节庆，弹奏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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