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便犹如沾及盐水的皮鞭,狠狠抽于宋辑宁心尖。
清泪沿着怀钰的脸颊,无声滑落,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在逃避,唯想将痛苦之事埋于心底,不愿再提及分毫,为什么宋辑宁还要撕开她心中那道口子,让她的心无尽地难受。
怀钰手臂猛的用力,重重地将宋辑宁推开,宋辑宁被推得朝后退去些,怀钰眸中尽是愤怒与失望,抬起桌上的汉白玉瓶便朝他扔去,带着她所有的不甘与怨恨朝他扔去。
因着手抖并未扔中,重重摔碎在地上,邃裂成无数片,碎片溅起,如同她心中无法愈合的裂痕。
动静惊动屋外的亲卫,门被苏衍忽然推开。
怀钰视线被殿外一幕深深刺痛,连书被人钳制着押于地面,浑身血迹,满脸尘土,动弹不得,心中绞痛,身旁见什么便拿起什么朝宋辑宁砸过去,似是唯有如此才能稍微释放心中痛楚。
苏衍神情微震,“快护驾!”
宋辑宁怒道:“你们都退下!”不许旁人靠近,他与怀钰之间的事情,容不得旁人插手。
邹荣等人被这一吼,根本不敢进去,面容忧惧,陛下与淑妃平日也吵,但更像是拌嘴,从未吵成过今日这般激烈。
伤及天子,天子被伤,无论是怀钰,还是这殿外的诸人,可皆是死罪。
宋辑宁手被飞溅的瓷片划伤,血沿着指尖稀稀落落的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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