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略微刺痛,怀钰未看及他留下的红纹,似是埋怨反驳:“明明骗子是你。”怪他怪的真切。
此刻燕语莺声,宋辑宁犹丝线缠绕牵动每一处心绪。
宋辑宁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箭伤留痕,问及:“阿钰,痛吗?”
怀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摇头,这些伤,她身上还有多处,早已麻木不觉,可惜,未为自己换得半分功名,仅得一幅丹书铁券,还要被世人说她不知深浅。
宋辑宁只想当初若是他守在她身旁,定会毫不犹豫挺身替她挡住,他便是因怕她受伤,才让宋安留在营帐护她,他前去上阵厮杀。
回来时见她衣衫挂血,触目惊心,未料到她因献计,羌国敌军会派去暗卫杀她,他若再晚回一步,刀下亡魂,他当时心中真是惧怕至极。
不知是为安慰怀钰还是为何,“阿钰,终不会再有战乱的。”宋辑宁身躯贴她更近,汲取感受着她生息。
怀钰已沐浴盛盥,近日寒意愈发,寝殿中燃着檀香,祛寒,且不至让她整日昏昏欲睡。
见宋辑宁命宫人进内侍奉洗盥,不顾人在即宽衣,怀钰背过身去,“你回你兰台去!”语气颇有羞怒。
宫人皆笑着退下,宋辑宁从后拥着她,“朕若今日不留宿,明日如何名正言顺的下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