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绾咳嗽了一声,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大王十四岁从代国谋划得回,十六岁登基,二十岁杀兄囚母。这个年轻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谁敢阻路,他就敢杀人。王绾不想做那个被杀的人。
殿中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外的yAn光从门缝里移了进来,在砖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既然众卿无异议,”谢长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便依天意行事。”
群臣跪拜。
“大王圣明。”声音齐整,但有些发虚。
谢长渊看着他们叩首的样子,内心平静。
他知道这些人心里的不服,知道他们在私下里会如何议论,知道有人会去查姜奉安,有人会去打听姜昭蘅是何许人,有人会试图找到“大王撒谎”的证据。
但他们找不到。
他也确实召了太卜令——,昨天下午在太卜署中焚香灼gUi,卜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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