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绾的心思就没有那么纯粹了。早有人给他吹风说他家的nV儿今年正好十五，正是待嫁的年纪。
至于其他人，大半是跟风。王绾跪了，他们不敢不跪；冯去疾说了，他们不敢不说。
李冉没有跪。他站在文臣之首的位置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赞成，也看不出反对。
谢长渊看了他一眼。
李冉，他的丞相，他的谋主，他的——同谋。
前世，他一步步走到权力的巅峰，李冉出力良多。
李冉太聪明了，聪明到永远不会第一个表态。他在等，等谢长渊的反应，然后再决定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谢长渊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跪了一地的群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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