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X。
“回大王,刚过午时。”张进的声音恭敬如常,“大王今日没有早朝,昨夜批阅奏章至深夜,臣斗胆没有唤醒大王。”
谢长渊没有回应。他将锦被推到一边,赤足踩在了地面上。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他却似毫无所觉。
他几步走到案前,案上摊着的那卷竹简内容是关于咸yAn治安的简报,他的记X很好,还有些印象。
他的视线上移,奏章开头标着:雍王长渊六年,秋,九月,丁亥朔
一连翻开几份竹简,开头都标着这样的时间。
这年他二十二岁,继任雍王六年。
他把竹简放下,转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人身高八尺有余,衣袂沉肃,肩宽腰窄,骨架凌厉如寒玉,自带帝王威压。
他眉骨凌厉,眼瞳深邃墨黑,眼睛里有一种属于年轻人的锐利,却威压更甚,像早已执掌人间帝国几十年的帝王。
谢长渊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右手,慢慢伸向镜面。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镜时,镜中的那只手也在触m0镜面,指尖对指尖,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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