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市到永和坊，少说也有三四里路。三四里路，少说也要走小半个时辰。他就这么捂着，一步一步走回来。
李恪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在咽口水，是紧张的，害怕娘子不高兴。
姜昭蘅伸出手，柔软的手指轻轻按在他锁骨下方那片红痕上。
指尖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皮肤是凉的——冬天的夜风把他的T温带走了大半，但那片被陶罐捂过的地方还残存着一丝余热。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拂过他锁骨的弧度，拂过他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得很快，b平时快得多——最后停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脸是凉的。颧骨处的皮肤被夜风吹得有些粗糙，胡茬扎着她的指腹，微微的刺。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青茬。
他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瞬。睫毛颤了一下，阖上，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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