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摊着她做了一半的针线——李恪那件深衣的袖口补好了,但她翻看领口时,发现里衬也有点磨薄了,便拆开一角,寻了一块同sE的布准备续上去。
她坐下来,拿起那件衣裳,针捏在手里,线穿好了,打好了结,手却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她抬头,月亮像一块薄冰悬在天上。月光洒下来,把院中的青砖地照得发白。
她看得发怔,不知想到什么,秀眉轻蹙。
谢长渊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他游得近了些,伸手想去抚平她的眉头,手却穿了过去。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吱呀”,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三十岁,身高约八尺的男子,推开了门。他穿着皂sE官袍,肩宽背挺,腰身劲窄,手上提着一只小小的陶罐。
李恪一抬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娘子,他几步走过去,温柔道:“昭蘅,我回来了。”
姜昭蘅起身,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唇角上扬:“嗯,饿不饿?“
她眉眼温柔:”锅里还温着饭,我去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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