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瑜不喜欢他大哥,整天跟个教导主任一样,烦死了。
所以邢亚辉让堂弟邢亚煊过来喊他的时候,他没动。他坐在岸边,悠哉悠哉的,等着鱼儿上钩。
邢亚煊今年十九,初中毕业就不上了,在村里找了个木匠拜师学艺,如今快出师了。
他坐在水边的台阶上,好奇道:“哥,你怎么天天往这儿跑,钓鱼这么有意思吗?”
“我做了个梦。”温枕瑜高深莫测地笑笑,“等会我会钓上来一条大青鱼,你要不要等等看?”
邢亚煊噗嗤一声笑了:“你不是大学生吗?居然信梦啊?我上次还梦见我买彩票中了一百万呢,结果屁都没有。”
温枕瑜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等着瞧着吧。”
正好姚长安来河边刷鞋,他便饶有兴味地盯着人家,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诧异和不解。
邢亚煊顺着温枕瑜的视线看去,不由得好奇:“哥,你总盯着姚长安做什么?看上人家了?”
温枕瑜勾了勾嘴角,嗤笑道:“她?土得掉渣。你哥不是说她很懒吗?怎么会来河边刷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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