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道理,夏良达不生气了,叹了口气:“都怪这个刘克仁,当初就是他,非要我打欠条,不然就不让你二叔拿钱给我。这事得想个法子解决了,要不然,只凭你二叔的口头承诺,以后真有了变化,法院也不认啊。”
夏雨正想说这事呢,想了想,问道:“要不这样,他们家果园不是找人帮忙浇水吗?”
“啊,那怎么了?”夏良达烟瘾上来了,还是想抽,掏出来又塞了回去,憋会儿吧,他这女儿嘴皮子太利索了,说不过。
夏雨擦完桌子了,拽着椅子坐在他旁边,小声道:“爸,现在是夏天,果园里肯定有蛇,我小舅不是会玩蛇吗?叫他假装过去帮忙,到时候偷摸抓一条没毒的水蛇过去,假装被咬,讹他们一笔。这么一来,就算他不肯撕了欠条,咱也不吃亏。”
夏良达一拍大腿,哎呦,这个办法好啊!不禁对这个女儿大为赞赏:“嗯,聪明,是我的种!”
夏雨得意地哼着好日子,扫地去了。
夏良达赶紧去隔壁村找他小舅子,这人是出了名的懒汉,平时最能搅合事儿了,可惜这次拆迁拆不到那里,只能坐在家里生闷气,正感慨自己不能拆迁暴富,就被他姐夫送来了一桩大买卖,只等第二天好好闹他一闹。
可惜总要日上三竿才起,吃了饭剔了牙,这才想起正事,赶到村口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老远就看到一群领导簇拥着几个老板模样的人走了过去。
那大腹便便背着手的样子,一看就是办厂子的。
等他跑到他大舅哥家一看,一家子全都灰头土脸的,满脸写着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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