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甯无言:「……你好歹拿个免洗汤匙吧?」
徐凯翔垂眸看她,促狭地轻笑,「没汤匙。你不要这个的话,只剩烤r0U夹了。我帮你拿了一些你最喜欢的烤青菜,趁热吃吧。」
白甯默默接过免洗筷,顺手拿起烤青菜吃了起来,一面打量四周,「没想到管乐社人这麽多。」她咬了一片青椒,津津有味地掰着手指数:「小号、长号、法国号、低音号、萨克斯风、单簧管、双簧管、长笛……假设每个年级都有一个人,还分声部,哇!好多人!」
「你漏掉打击部了。」
「……」白甯讪讪的,「打击部的家私太多了,我只记得大鼓、小鼓、定音鼓。」她眸光一闪,「听说还有用打字机、铁锅盖演奏的!」
徐凯翔失笑,「那种东西是很少数很少数情况才会用到的。你该不会冲着这些旁门左道来的吧?」
「是是是,我年幼无知,最容易被新奇好玩的东西诱拐。哪像徐少爷你的洞烛机先,早就知道你未来的心上人练竖笛,於是从小就很有自觉的先练起来了。」白甯这话说得五分玩笑,还有五分唯独自己明白的酸意。
徐凯翔没听出她的话中有话,率直地朗笑,「我这才不是什麽洞烛机先!洞烛机先还需要事先做些研究、找找徵兆,我那天跟往常一样,平凡无奇地开始一天,然後就看到了她。单凭那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我的真命天nV。」他凑到她面前,眼对眼,得意地说:「这个叫做命运。」
面对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白甯几乎不敢呼x1,「那我跟你认识了六年,又算是什麽?」是Ai神的恶意安排吗?她看着映在他眼底的自己,好单薄啊,彷佛随时会熄灭的烛火,能瞬间被另一个身影取代,填满。
「你?」徐凯翔促狭地眯眼,似乎正打算说句俏皮话,然後他目光稍侧,看见了某个人,他眸光乍亮,眼瞳明亮得像装入了整个夏天,热情喊道:「纪学姐!」
白甯稍稍退後,看向来人。
纪羽珊拎着乐器盒,穿着及膝的雪纺纱白裙子,站在离他们几步的地方。她肤sEbaiNENg,五官JiNg致得不可思议,及腰的长发像一片柔顺的墨cHa0。她踩着藤编的凉鞋,整个人就像即将登台的,秀丽娴雅的演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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