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跟过去看看吧?看看就知道了,来!”他朝她伸出手摊开,少年人掌心已经有了层薄茧,指甲剪得很短,看上去干净且有力,“我知道该去哪儿找它的巢穴。”
“来吧?”昔涟背着手站在旁边笑看赫柏,她就像只警惕的绿眼睛小黑猫,被小鱼干的气息引诱却也放不下对人的警惕。
好在我们都是有耐心的人,卡厄斯兰那这样想着坚持了一会儿,赫柏把手放了上来——柔软而温暖,带着些陌生的香气,像晒干后的木头,或是图书室里的书籍……少年有些心猿意马。
为了不让自己做出招人讨厌的事,他反手拉住她的手腕向前走。赫柏侧身看着昔涟,两个女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粘到了一处,田埂上的三人就像童话故事里黏在鹅屁股后面的伙计那样你拉我我拉她,粘在一串儿追踪刺猬留下的痕迹。
白发少年很快就找到位于田埂不远处的迷你洞穴,里面除了干草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小刺猬完全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像跟踪狂一样追踪到别兽家里大喇喇翻腾,惊恐之下它把身体一缩紧紧团成刺球装死。
赫柏满足了好奇心后用麦秸戳戳叮在刺猬背上的蜱虫,只是戳戳,她什么也没做,放下麦秸把刺球千辛万苦收集来的柔软干草重新塞回它的巢穴。
“我以为你会把虫子戳下来,”昔涟总是背着手笑嘻嘻,黑发少女勾起嘴角,这就是有在笑的意思了:“不能徒手这么拔。”
她认真的解释,语速因此逐渐加快:“刺猬背部的皮肤因其特殊的生理构造而格外柔韧,蜱虫能够叮咬其上不脱落肯定是口器特别锋利且有固定自身的办法,比如埋入或是倒刺。贸然拔除并不能解决刺猬的痛苦,甚至可能带来进一步伤害,所以我先把它塞回去,等准备好了再来。”
“……我突然发现赫柏好认真哦~”昔涟像是看到毛球的粉色毛绒生物,她竖起耳朵瞪圆眼睛仔细观察,“就像有问必答的问答机,听说圣城奥赫玛就有这种东西,叫做‘真言狮口’还是什么。”
“狮子?那不是悬锋城的吉祥物么,为什么会在奥赫玛出现?”卡厄斯兰那不解,卡厄斯兰那挠后脑勺。
赫柏果然像个问答机那样认真回应:“上午皮西厄斯老师刚讲过,这是因为……”
“啊啊啊,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上课走神的!”白发少年抱紧脑袋发出痛苦的呻1吟,然而赫柏压根儿就没发出后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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