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考虑。”你结束了对话,等待教授将真正的戏肉端上来。
赫斯托先生结束痛苦的教学指导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就像终于挣脱丑陋的蛹皮变成了只体面的蝴蝶。但他似乎在生物学上的造诣略有欠缺,忘记了蛾蝶类里既包含蝴蝶也包含蛾子。
妖蛾子。
他磨磨蹭蹭做了许多不知所谓的小动作,自以为过渡得差不多了便扶着肚子撑着桌面颤颤巍巍站起来——说实话,星际时代还有人能把自己的身体糟践成这副德行,属实离谱。
赫斯托先生就像几百个琥珀纪之前被艺术家们刻印在油画上的那些让炖菜、炖肉和炖鸡塞满的口袋一样,餐桌的丰富程度全靠他来体现。微红的眼眶、急促的呼吸……这位支撑了物种多样性的学者脸上交织着犹豫与急迫,每块微微抽搐的肌肉都在诉说他的举棋不定。
你眯起眼睛,背后的椅子靠背有点硬,这种不适感反复提醒你此地不宜久留。
“教授?”
“啊,啊!”赫斯托抽抽鼻子,特别忙乱的交替使用两只手分别擦擦鼻根和鼻尖。终于,他吐出一口气,总算拿定主意:“是这样的,赫柏小姐,我注意到你上个月在学院的学报上发表了一篇小论文……”
他放下手,手指在掌心里不停地搓。
你意识到这家伙大概想要说什么,在起身拂袖而去与听听他还能蠢出什么新高度之间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没能抵住好奇心选择了后者。
“是的教授,是有这么回事。”你顺势拨弄了一下佩戴在手腕上的个人光脑,提醒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倒也不是说你这仙舟来的留子能有多硬的后台背景敢与掌握毕业与否的教授硬刚,而是这位赫斯托先生向来如此,不管面对谁他说话都总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希望别人能主动将答案奉上。这大概是一种路径依赖,就像年轻时习惯了“只有我最心疼gege”的游戏赢家到了老也不一定能改掉茶香四溢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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