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知道我「能看见」了。
爬到山顶家族墓园时，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目瞪口呆。
许多坟茔上，竟三三两两地「坐」着「人」。他们穿着各异时代的衣物，神情大多茫然。下面扫墓的家属正在焚烧纸钱元宝，而坐在坟头的那些「人」手中，便同步出现了一叠叠Y间纸钞，他们默默地将其收进怀里或随身的布袋。
「这……」我喉咙发乾。
父亲拉了我一下，低声解释：「这些大多是今年新拿到通行证，第一次上来的。懵懵懂懂，顺着本能就找到自己家了——这叫灵感。我们家的先人不会待在这里，他们有更要紧的事，也知道後人不会短了他们的用度。」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旁边一座坟前，一对母nV正在哭泣烧纸，nV儿哽咽着说想见爸爸。而她们家的坟头上，坐着一个只剩下半个脑袋的男人，正乐呵呵地数着新到手的钞票，对坟前的至亲毫无反应，只是偶尔，动作会迟滞一下，露出些微困惑。
「他们……不认识家人了吗？」我低声问。
「大部分上来一次的，回去後相关记忆就会被管理方模糊处理，只保留收到供奉的满足感。」父亲语气平淡，「只有少数例外——那些执念深重、躲过处理的，我们称之为怨灵。他们滞留yAn界，有的为了未尽的恩怨，有的则纯粹是贪图更多供奉，甚至懂得引诱活人养小鬼来牟利……正因出过这些乱子，Y界管理才越来越严。」
我听得愣神，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各种灵异传说。所以，那些流传甚广的「红衣小nV孩」、「碟仙」故事背後，可能就是一次次规则漏洞或违规事件？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荒诞，又有点莫名的……有趣。
就在我分神环顾四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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