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是:「他们给了我们这个能力,我们就要背负这个责任。」
让我无奈的是,他说今年之後,就要把「开门」的职责交给我。
我万万没想到,这一次,成了我恐怖回忆的开端。
凌晨十二点,父亲已在花园布好法阵,手持符咒,踏着诡异步法,口中念念有词:「天地万物,万物齐一……」
过了一阵,他呼出一口气,说:「成功了。」
我当然,还是什麽都没看到。
他催促我去睡,我便转身走向二楼的阁楼房间。木制楼梯发出熟悉的嘎吱声。
就在我踏上楼梯转角时,我看到了「那个」。
一个nV人。
不,更准确地说,一个nVX的「形T」。
她身高恐怕超过两米,一袭苍白袍子松垮地挂在身上。最骇人的是,她的头顶已经穿过了我们家的木制天花板,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楼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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