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院长觉得我处理教官和学生之间问题的方式,存在着隐患,那,您最好可以把我调一调,哪怕我回去把上学期欠给A大的教学时长补上,也是可以的……

        如果您不能把我调走,我认为,我在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时,会首先把那种破坏我圆满带队的隐患,全部清除!”

        伴随着话音落,韩子禾做了一个“全部PASS掉”的动作。

        那气势……当真是,帅透啦!

        院长先生:(─.─|||……好强的杀气啊!

        “不至于这样吧?”院长先生嘴角开始偷着抽搐,“小韩老师,你把事情看的太严重啦!”

        韩子禾看着眼前这位没有调查就发表言论的院长,摇摇头:“我行事虽然直率,却也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道理,这些日子,我时常观察任教官和管理男生的赵教官,观他们训练学生时的状态……

        您若是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我想如果形容他们的行为,有一个词很恰当,那就是——刻薄。

        我不知道原先那些‘商务管理C班’给他们留下什么样的阴影,但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古代封建社会实行的连坐,最多是十族,其中彼此之间不是有亲缘关系,就是有师徒之情……

        现在这帮孩子们和以前的学生,也就是校友的关系,我学识浅薄,真不知道过去有没有学院里的书生犯案,彼此毫无关联的同窗跟着受难的。”

        院长先生听到这里,有些不太相信:“小韩老师你……夸大其词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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