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具T做错了什麽能让她对我产生这麽大的敌意。但看到麻依小姐刚才那充满歉意的眼神,以及记衣小姐方才口中那句荒谬的「背叛」,我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推断出:记衣小姐会如此愤怒,仅仅是因为我刚才和麻依小姐一同从马车上下来,并且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们具T是什麽关系……嗯……虽然看这副Si抓着衣角不放的样子,好像已经可以猜出一二了。

        不过,这与我无关。

        我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将所有的推测烂在肚子里,不提出任何疑问。

        我们就这麽一前一後地走在这硕大的校园里。沿途的风景与宏伟的建筑我并没有放太多心思去欣赏。直到她们两人将我带到了一栋看起来像是行政中枢的大楼,一路直上五楼,最终停在了一扇由厚重实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双开门面前。

        记衣小姐走上前,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门,随後便转动门把,将大门推开。

        一进入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间极为宽敞的办公室。这里的装潢给人一种奇妙的矛盾感——虽然地上铺着昂贵的手工绒毯,墙上也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古老画作,但整T的摆设却极为JiNg简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奢华装饰。

        在房间的最深处,有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後坐着一个老人,正低着头,拿着羽毛笔在厚重的羊皮纸上写着什麽。

        「校长。」记衣小姐停下脚步,缓缓开口。

        听到声音,面前的老人这才停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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