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起,从那片焦土中爬出来的,就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把只为了斩断某个信仰而存在的、没有温度的剑。

        因为我一无所有,也无所牵挂。

        正当我的意识再一次无可救药地坠入那片赤红的焦土时,一道nV声y生生地斩断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黑雪。

        「无先生,你在想什麽吗?」

        坐在我左前方的麻依小姐轻声唤了我一句。马车的木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颠簸声,将她的声音衬托得有些飘忽。

        我没有立即回答。我只是用眼角余光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双依旧带着几分戒备与探究的眼眸,随後便转过头,继续将视线投向窗外不断倒退的枯燥风景。

        「没什麽。」我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只有车轮滚动的沉默。看着窗外,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溯到了昨天。

        就在昨天傍晚,那个满地都是无头屍T的山道上,当我从口中说出「德拉加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我看过……不,也不能这麽说,总之,那是理所当然的震惊。

        对於一个生活在yAn光下的人来说,这确实难以消化。一个在官方纪录中早已被确定Si亡、甚至可能连骨灰都随风散去的人,突然被告知其实还活着,并且还在暗中C控着一个危险的邪教,任何人听到都会感到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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