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射靶何趣?要比就比些新奇的,‘射金钱’如何?”
“射金钱”乃北地胡戏,在场诸人有好些都不曾听说过。
萧清淮正在一边与顾疏桐悄声闲聊,闻言笑道:“旁人又不似路公子这般极擅骑射,连军中消遣之事都比上了,我等俗人岂敢奉陪?”
若萧清淮都是“俗人”,那在场还有谁可以算得上是会骑射的呢?明眼人皆瞧出靖远侯此言分明是在讥讽路仁伽。
路仁伽连番受挫于无名门客,只想在所长处找回颜面,哪管他人,也听不出萧清淮的言外之意:“萧公子与许公子同我远射,余人近射便是!”
顾疏桐蹙眉看向路仁伽,很想问一句——我几时说我要参与了?
还未及开口,路仁伽脸上又挂上了上不得台面的笑:“彩头也备下了——小爷府中新得了两个绝色雏妓,身段……啧啧!今日魁首,便可携美而归!”
顾疏桐倏然睁大双眸,这还是她首闻世家子弟于大庭广众口吐如此秽言。
席间随即响起几声狎昵低笑,更有几人附和品评起烟花女子。
穆娴面罩寒霜,嫌恶地望向沈临。沈临掩唇低咳数声,蹙眉道:“路公子,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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