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桐作诗的水平如何她是知晓的。自己随名师习诗数年,精于品鉴却拙于创作,沈临与穆娴方才所言,不过是源于高门的涵养,为她解围罢了。
萧清淮尚未移步,沈临已含笑近前:“不知许公子可通投壶之戏?今日彩头颇丰,何妨一试?”
顾疏桐自幼同皇子们一起长大,投壶本就是常课。后在明华殿念书,亦常与勋贵子弟切磋。
如今多年未玩,顾疏桐亦有几分心痒,几人遂同往。
初时贯耳瓶所离并不远,参与的几人都连中几筹;待壶距渐远,才渐渐有人败下阵来。
几轮过后,场上仅余顾疏桐、萧清淮并一位陌生公子角逐。
顾疏桐连投几轮,只觉着胳膊略酸,再一瞧两边大有“分不出胜负决不罢休”之意的两人,倒觉得好笑起来。
“这有什么意思。”在连续两矢均未投中的时候,那公子忽地扬声,“比试射箭,如何?”
顾疏桐蹙眉,本是宴饮余兴,怎又节外生枝?
她未置一词,只淡淡瞥了那人一眼,抬手又是一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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