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蔺寒枝无意识摩挲着腕上佩着的错金环,淡声道,“少将军不算吗?晏公子呢?”
“……”顾疏桐一噎。
见顾疏桐不语,蔺寒枝眸底掠过一丝促狭,更加咄咄逼人:“少将军若知此语,该是何等心寒?什么青梅竹马、总角之交……”
“……”顾疏桐暗自咬牙,这人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大人只需将本宫带出宫外,而后自有人接应,大人大可自便。”她敛了神色,笑意盈盈却字字如刃,“大人当然可拒。然则,相助,本宫必有厚谢,对公子来说全无坏处,也无风险可担;若拒……本宫定日日来找大人的麻烦。”
顾疏桐笑得人畜无害,却字字威胁。
蔺寒枝顿了顿,眸光微凝:“全无坏处?无风险可担?这么说,是有人为公主兜底了?”
顾疏桐因蔺寒枝的敏锐惊了一下,随后说道:“与大人何干呢?大人只说帮或不帮便是。”
“公主既开了金口,微臣岂敢不从。”蔺寒枝叹了口气,“公主那日穿过的衣服微臣已命人洗净妥善收起,今日……”
“本宫带了衣服。”顾疏桐说着,指了指自己今日带来的一个墨兰色锦袱。
蔺寒枝静静瞧了几眼,说道:“衣物既备,公主这是早知微臣必定出手相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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