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顾疏桐泰然自若地执起扇子,“唰”地一声展开,扇面便呈现在蔺寒枝眼前,“大人既肯教本宫卜算之道,此乃本宫一点心意,权作拜师之礼。”
“……”蔺寒枝的目光流连于扇面上振翅欲飞的仙鹤与沉入远山的落日,沉吟道,“这……这墨韵风骨……瞧着倒不似名家手笔。”
“……”顾疏桐清了清嗓子,耳根微热,“此乃……本宫拙作。”
“怪道呢,瞧着就不一般。”蔺寒枝眼底笑意更深,郑重接过折扇,拱手一礼,“笔意超然,别具一格。能得殿下墨宝,实乃臣之幸事。”
他执扇在手,指腹缓缓摩挲着扇骨,片刻后,复又抬眼,眸中带着困惑:“只是……微臣不解,殿下何以在九月授衣时节,赠臣一柄折扇?”
顾疏桐垂眸瞥了眼身上的袍服,面不改色道:“留着……天热了再用吧。”
“如此。”蔺寒枝从善如流,将扇子珍重收起,“臣便先行谢过殿下厚赐。”
他收好扇子,整了整衣袖,望向顾疏桐:“既收了殿下的拜师礼,按理,是该授殿下些东西。只是公主之心不在此道,若欲学成,怕是要先收收心。”
不在此道?当然不在此道。
顾疏桐每日前往天枢阁学卜卦是假,寻蔺寒枝才是真。
那日蔺寒枝帮她易容时那易容粉分明只有半罐,那么,其余的是谁用了呢?如果慕遂可以是阮太傅,那这位深居天枢阁、如云似雾的国师大人,焉知不是他人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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