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顾疏桐闻言,险些失笑。
蔺寒枝虽身量颀长,风姿清举,可瞧着就不像是习武之人。
顾疏桐自幼习武,身手矫健,寻常男子亦难匹敌。若真动起手来,蔺寒枝在她面前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这几日确有些事体,过了这阵子就好了。”顾疏桐含糊应着,抬步欲走。
行至门边,又倏然驻足,回首叮嘱:“今日依旧遣人去外头听听消息,瞧瞧可有人给本宫递话。”
“是。”初芍恭敬应下。
离了鸾止殿,顾疏桐熟稔地穿行于宫苑幽径,七弯八绕避开宫人,终是抵达天枢阁。
天枢阁殿宇恢弘,弟子众多。然蔺寒枝所居之处,与他们隔着一道门,平素人迹罕至。
许是顾疏桐来得频繁,蔺寒枝索性敞着殿门,似专候她大驾。
“殿下今日,倒比平素迟了些。”蔺寒枝闻声并未抬头,兀自伏案摆弄着那只形制奇特的木箱。
顾疏桐也不拘礼,径直入内,目光紧锁他手中动作,随口应道:“在宫里给人算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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