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四五载前。”蔺寒枝脚步微顿,侧首看向顾疏桐,语意悠长,“公主似对微臣私隐……颇为关切。”
那“私隐”二字咬得格外清晰,顾疏桐岂会不明其揶揄之意?只是,她素来不以为忤。
顾疏桐神色坦然,颔首莞尔:“昨日初见,本宫便觉与大人投缘,竟似十分亲切。何况大人才具非凡,今日又帮了本宫大忙,多关切几分,亦是情理之中。”
言语间已至内殿。蔺寒枝亲奉铜盆清水供公主盥面,正欲告退,身后忽又传来顾疏桐清越之声:“纵有‘卜者不自卜’的铁律……经年累月,大人难道就从未动念,想窥破一回自身天命?”
好奇过么?
自然。
甚至,那数年前卦象昭示的“天意”,正丝丝缕缕应验于他命途轨迹之中;甚至,慕遂早年间为他所卜,卦卦灵验。
蔺寒枝早知宿命,却仍在执拗相抗。
“时辰不早了。”蔺寒枝最后只答了那么一句。
不多时,顾疏桐已更衣如初,从内殿走了出来。
她抬眸便见蔺寒枝正坐于案前,手中翻阅着那卷足有一尺厚的古籍。二人视线无声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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