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枝目不斜视,边走边道:“微臣如何得知。”
“你不是会算吗?算一下啊。”
“……”蔺寒枝脚步一顿,非常想问顾疏桐一句——公主这是将微臣当做什么了,神仙吗?
蔺寒枝甫一出现在宴厅,便被人簇拥了起来。顾疏桐一个不妨便被挤了出来,此刻站在圈外听着那些人一口一个“国师大人”,有些手足无措。
今日来赴宴的多半是朝中与萧家交好的臣子,顾疏桐基本都不认识。此时手上又拿着蔺寒枝准备的生辰贺礼,担忧他随时需要,自是一步都不敢多走。
蔺寒枝一向喜静,烦喧闹,极厌人多的场合。此时被那么些人围着说话,只觉得头痛欲裂。兼之顾疏桐又不知去了哪里,更是烦上加烦,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一边敷衍着别人,一边四处张望着顾疏桐的身影。
顾疏桐其实离他并不远,只是被人群挡住了而已。正自发着呆,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句略显迟疑的“疏桐”。
顾疏桐这下是动也不敢动,只低头瞧着怀里的匣子,暗叹:这匣子可真匣子啊。
说来也怪,明明厅内人声嘈杂,可顾疏桐还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清晰可闻。
她低着头,只瞧见了那人脚上的鹿皮靴并半截暗玉紫的长袍。那人站在顾疏桐面前,开了口:“天枢阁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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