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新上任的,听说如今不过二十岁,就比他师父还强些呢。”初兰说着,将她方才在前殿听到的关于新国师的传闻都告诉给了顾疏桐。
蔺寒枝……顾疏桐想起那人凛若冰霜的面容与拒人千里的气质,暗暗感叹怎么会有这么般配的名字。
她对初兰听来的那些“新国师传奇”不置可否,只是说:“强不强的,等过会儿看看母后有没有好转就知晓了。走吧,上前头瞧瞧。”
“是。”
蔺国师吩咐过,内殿亦不许多留人,因而只有一贴身侍女待在许皇后身侧。
顾疏桐站在殿外等了不多时,便有侍女高兴的声音传来:“娘娘醒了!”
顾疏桐匆忙往内殿走去,高兴之余心内也夹杂着几分吃惊,一进屋便瞧见许皇后半坐在榻上,正就着侍女的手喝水。
细看起来,许皇后面色红润,竟不似昏迷了好些天的初愈之人。见顾疏桐来了,她招招手,示意顾疏桐坐在其身侧。
待顾疏桐坐下了,许皇后方说道:“疏桐,我睡了几日?”
“回母后,足有四五日呢。”顾疏桐将许皇后高热以来的事皆告知了她。
“竟如此……”许皇后略一沉吟,对在一边侍奉的婢女说道,“去将国师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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