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栖在顾疏桐身后开了口,声音温润,状似饱含无限温柔。
可顾疏桐知道,这里面藏裹着多少冷漠。
“什么话呢?”顾疏桐回过头,一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黯然,“本宫今日累了一天,现在身上乏得很。晏公子若真有重要话,那便明日再说吧。”
重要话,却明日再说。顾疏桐这番话里的讽刺让顾烨然都有些诧异,可晏栖竟像浑然未觉似的,不卑不亢道:“既如此,公主早些歇息,微臣明日再说。”
“……”顾疏桐没再理会,直直朝前走去。
刚走了两步,晏栖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公主明日会来的,对吗?”
“自然。”
究竟是什么重要事,让认识这么久却几乎没有主动同自己说过话的晏栖出口挽留,又再三询问呢。
直至回了寝宫,顾疏桐都在挂念此事。晚间好容易睡下,又听闻皇后夜里起了热。虽有侍女在旁,可身为许皇后唯一的女儿,顾疏桐自然是要前去侍奉汤药的。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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