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爱,还是不敢?”希尔达这会儿回过味儿来了,有些不高兴地说。
这种激将许皇后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顾疏桐按住了手。顾疏桐微微一笑,说道:“那公主想与我切磋些什么呢?”
“这就是你们宁国说的‘礼’?就这么隔着层帘子同我说话?”希尔达十分不满,“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
些微的嘈杂中,顾疏桐揭下了那层面纱,缓缓站了起来,说道:“‘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②。本宫私以为雾里看花比洞若观火有意思得多,不想公主倒不爱此。只是,公主前面说了这样多,本宫都没有说些什么;如今不过是坐在珠帘后,公主便不耐了吗?”
广袖滑落,露出半截皓腕。珠帘掀开,顾疏桐缓步走至希尔达面前。刹那间,帐中鸦雀无声,只有顾疏桐长裙曳地行走时发出的声音。
刚刚瞧得不是太真切,如今离得近了,顾疏桐才发现希尔达不但有一头棕色的发,还有一双澄蓝的眸子。
这是顾疏桐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睛,不禁愣住了。希尔达看着面前眉目似父王帐中悬着的画圣笔下的水墨山水的顾疏桐,也不由得呆了一呆。
“公主倒是说说,如今见也见了,公主还想做些什么呢?”
在顾疏桐含笑的声音中,希尔达面上带了一抹薄红,求助似的看向她的哥哥。顾疏桐也顺着这个方向看去,见到了她与乌国王子的第一面。
金色的发,清澈的海水一样的蓝色眸子,泛着些微的冷。只一眼,便叫人难以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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