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簪缨世胄,也该多保重。”顾疏桐勉强笑了笑,亦步亦趋,攥着晏栖衣服的手更用力了。
这洞穴极大,二人安静地走了许久,不知时间如何流逝。兼之今日起了个大早,又一直在林间奔波,走着走着,顾疏桐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嘴上虽没说什么,步伐也没有明显的停缓,可晏栖还是顿住了。在顾疏桐不防,一头撞到他的身上时,开了口:“此处距洞口尚不知多远,微臣背着殿下吧。”
说着,晏栖在黑暗中半蹲了下来,轻声道:“此举仅为权宜之计,出洞后微臣自当请罪。”
“哪里来的那么多罪可请……”顾疏桐悠悠道,并没强撑耽误时间,双手搭上了晏栖的肩,“晏公子总是这样小心,实在是无趣。”
晏栖不答,背着顾疏桐站了起来。他并不敢与顾疏桐有身体接触,一只手紧攥着腰间腰带,另一只手依旧拿着棍子充当盲杖,步伐竟快了不少。
这不是晏栖第一次背自己了……当初也正是因晏栖那体贴的一背,让顾疏桐自此倾心,钟情多年。
四年前种下的孽,时至今日也没分出个什么。
此刻,顾疏桐靠在晏栖的背上,闻着晏栖身上的冷香,心内竟安定了下来。
只是,晏栖大概早已不记得了。
毕竟,当初是晏栖亲口说出“微臣入宫是奉陛下之命辅佐诸皇子课业,至于公主,微臣不曾留意,也不会留意。”这样冷漠无情的话的。
那时二人相识两年有余,可他还是说不曾留意过顾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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