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动作只在刹那间,顾疏桐尚未反应过来,骑着马的晏栖便朝自己奔来了。她心下一惊,暗想:不过是呛了他一句,便要骑马撞本宫一下吗?晏栖现在脾气这么差?
正欲躲开,顾疏桐忽觉身上一轻,竟是双脚离地了。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却被搂得更紧。顷刻间,便被一阵淡淡的冷香裹住了。
原来是弯下腰的晏栖伸手捞住了顾疏桐,将其单手抱到了马上。他嘴上念叨着:“得罪了,公主。”腿夹紧马肚,骑着白马飞驰而去。
二人相对而坐,离得极近。顾疏桐抬眼便能看见晏栖没入交领的脖颈线条,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沿着喉结蜿蜒,处处透着克制的意味。
他们从未离得那么近过。
顾疏桐有些不适应,略往后靠了靠,招来晏栖一句低沉的“别动”。
晏栖平日里的嗓音温润又清雅,此刻少有的低沉竟让顾疏桐愣了下神。她抿了抿唇,越过晏栖的肩看着在二人身后追逐的黑熊,反手抽出了一支箭。
晏栖的双手勒着缰绳,亦护住了顾疏桐的腰,防止她掉下去。顾疏桐却双手搭上了晏栖的肩,在察觉到晏栖的僵硬后,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隔着个晏栖,想要拉开弓并不算方便。顾疏桐索性直接将下巴搁在晏栖的肩上,顷刻间便射出一支箭。
此箭极准,恰射在那黑熊的左眼上。下一秒,又是一箭射在黑熊右眼。
箭上涂了毒,眼睛又是熊极为敏感的部位。那熊双目被箭钉穿,流着血,在原地吼叫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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