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些数字、符号和文字她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叫她像个老太太似的老眼昏花,读都读不顺了。

        她拿起作业,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朝阳台方向看去。

        却不料男人不在阳台,而就在客厅。

        只见客厅暖气片旁边,两张椅子临时支起了一根晾衣架,男人正在那儿一件一件晾她的衣服。

        可不,这样干的快多了。

        沈新羽不惜吝啬地献上彩虹屁:“星野哥哥你好聪明呀。”

        裴星野背对着她,轻呵一声,动作没停。

        男人身上穿着棉质单衫,灯影照在他的发梢和肩膀上,将他勾勒出宽阔清隽的轮廓,还有一种让人想要靠近的温暖。

        眼见男人衣服就快全部晾完,沈新羽举了举作业本:“我还有很多数学作业不会。”

        裴星野闻言,唇角一勾,笑了声,却不是愉悦的,也不是同情的,而是带足了嘲讽刻薄的讥诮之笑。

        “你这样逃课出来,明天等着班主任找吧,作不作业的还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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