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羽听完,嗤笑一声,拍拍小姐妹的手臂,安慰说:“我还以为多大点事,说就说呗,我又没掉一块肉。”

        她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住校了,只要住校,这种事就避免不了,她小时候老是受人欺负,几乎天天哭。

        可是哭有什么用呢?

        到现在她被孤立,她依然不知道怎么办。

        但至少已经学会淡然处之。

        她记得有本书里说过,人不能因为镜子脏,就认为自己是脏的。

        那些人欺负她,并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而是那些人自身都不是好东西。

        换言之,那就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那些人的问题。

        在她还没有变得足够强大,没有能力反抗之前,她只能和她们减少接触,减少自己的内耗。

        听完林穗宜的自我愧疚,沈新羽学神父,捉起小姐妹的手,抬高下巴,表情肃穆,说:“我接受你的忏悔,神会赐予你力量。不过以后这种事,你还是别对我忏悔了。”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来得开心,有的选,她宁可选择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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